“对不起。”

        本来还在挣扎的白绒绒僵住,连自己还在哭这件事都忘了。

        她甚至怀疑起了自己的听力。可她是兔子呀,那对漂亮的长耳朵可不是白长的!

        就在她不敢确定时,身前的胸膛微微震动,男人用不同于往常的冰冷,而是非常温柔的声音重复道:“对不起。”

        察觉到怀中小女人的僵硬,沈明将脖颈放在那柔软的小小的肩膀上。

        “是我错了,我不该不跟你解释,只是一味地生你的气。”

        他突然嗤笑,白绒绒以为狗男人又是在嘲笑她笨,挣扎了两下,却被他收紧了手臂,更加困在怀中。

        “乖,不要动,听我说完。”

        白绒绒停止无用的挣扎。男人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过话,甚至是对人任何人。

        她满腔的愤怒和委屈,奇异地被暂时安抚住了。

        而实际上,沈明是在笑自己的糊涂。他怎么就忘了?怀中人向来最是单纯,不会有任何的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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