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即将离开的时候,她又笑着回头补充道:“对了,妙萍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你实在找不到一个可以支撑你活下去的目标,那不妨听我的,接下来的日子你可以把我当成她来恨、来气。我啊,还是很有自信能活很久的。”
话毕,几声浅浅的脚步声过后,病房门如同之前那样被轻轻带上。
而余下的鹿宁则又陷入了震惊的情绪当中。
原来她就是沈妙萍说的那个老友——林离的姑姑。
在这股翻涌的情绪引导下,她的右手不期然间地往一侧一滑。
紧接着,随着一声清脆的咚响,一个闪着锋芒的小刀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就在前不久,她正准备将这个贴到自己的脖颈。
林梦晚离开后不久,病房外又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不过,敲门的人似是生怕惊扰到房内的人,每一下都敲得极轻,要是不仔细听,还真的不容易发现。
鹿宁双眼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末了,徘徊在口边的“滚”不知怎的在越来越轻的敲门声之下最后变成了一声响亮的“进”。
听到应答,门外的人似乎吃惊了一阵,而后才缓缓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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