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看几遍,织田作都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相处的气氛很是不一般,爱做恶作剧的小女孩有着奇妙的口癖,喜欢搞怪惹一方通行生气或者做出其他表情,十分的不在乎礼节和放肆。
反观容易生气,不能忍受他人对她肆意任为的一方通行又十分包容最后之作的一切举动,细心地周全的保护着最后之作,加以修饰不能率直说话的少女面对最后之作温柔的令人诧异,似乎是没有底线的宽容。
“啊,我来就好。”回过神看到一方通行要收拾他这边的时候,织田作慌张的自己动手,站起来,高高的身体一下就罩在了一方通行之上。
没有多说什么,一方通行转身去拿抹布擦桌子,拧的没有多少水的布子有淡淡的柠檬味道,粗糙的织田作在生活的方面总有一些细小的干净的小癖好,她跪在地上一寸寸的擦拭着桌面,身后响起了水龙头哗哗的流动声。
“为什么要给自己写找理由呢?文字,不就是人写出来的东西。”知道为什么织田作无法创作的理由,一方通行很不懂,自己把自己围困在走不出去的死巷子里有什么好处,就像是歌曲要靠着人唱出来一样,文字,也是需要靠着人写出来的东西。
写不出来,这样的说法第一次听说。
正在洗碗的织田作动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的苦闷:“文字对我来说是十分神圣的东西。少年的时候,得到的那一本《明暗》是把我拉出泥潭的,让我从混蛋一样没有趣味的人生中醒悟的神圣的东西,夏目老师说写书就是写人,现在的我完全写不出来,要先成为人,才能写出人。”
成为人,又在说她不懂的话了。
“你现在靠着黑手党的工资也养不活那么多小孩子,我给你的卡为什么不用?”
“那是我的责任,你也有需要照顾的人,我的事就应该我自己做好,如果连这点都办不到,我作为人类的价值肯定也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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