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命呀。
宴珩趴在白小只背上,低着头轻轻地笑了。
你看,他又回来了呢。
回到家一通收拾,还好白小只上次买了医药箱,一边给他脚腕上的伤口消毒一边叮嘱着:“这几天别用力,小心伤口崩开了。”
宴珩嘴上应着,眼睛紧紧盯着白小只看。
只见她神色凝重地处理着他脚腕上的伤口,细致认真,动作轻柔,一点都不见嫌恶和不耐烦。
她怎么这么傻?
为什么会有人对相识几天的陌生人这么好?
如果,换作是其他人,她也会这样吗?
也会背着他,担心他,亲手滑过他的肌肤?,为他处理伤口,为他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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