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她就看到田梗上躺着一个人,旁边还放着一个大黑包,可不是刚刚出门的宴珩吗!
她跑过去轻轻扶起他,拍拍他的脸,手下一片滚烫,他发烧了!
“宴珩,宴珩,醒醒,你还好吗?”
焦急地喊了几声,宴珩才悠悠转醒,人还有点懵,盯着她看了一会才虚弱地开口:“白小姐,是你啊?我这是怎么了?”
“你发烧了你不知道吗?你说你这人真是,自己不舒服,你就说出来嘛,我又没有要赶你走。”白小只说完,又去撸他的左裤腿,他挣扎着要去拦,可他又怎么拦得住?裤脚一卷起来就看到脚腕处还是血乎乎的,因为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都有一点肿了。
“你伤的这么重也不告诉我,要不是我刚才看到你被子里掉下来的那块带着血的布我都不知道。”
宴珩努力撑起身体,轻轻道:“真的没事儿,这都是皮外伤,就是看着比较害怕,你就让我走吧,我在这儿也是给你添麻烦,什么都做不好。”说完就想起来,不过起了好几次又虚弱的躺下了。
白小只看他这个样子,二话不说将他背起来,再把那个大黑包拎在手里。
跟小孩打了个招呼谢过他,然后就背着宴珩往回走了。
路上她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这同一条路,这似曾相识的画面,你说她折腾这一通是为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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