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顾望姝这话,看着正关切的注视着他的顾望姝,君祈潇觉得心里也没方才乱了,难得没反驳顾望姝,也没说话,就点了点头。
都做好了听君祈潇反驳话的顾望姝竟有受宠若惊之感,笑笑,用长长的公筷夹了块炸奶糕给君祈潇,看着正低着头乖乖吃着炸奶糕的君祈潇,脸上也渐渐柔和了起来,到底是个半大孩子,就算性子再成熟稳重,都是会依赖大人的。
又休养了几日,身子彻底无碍了,君祈潇也坐不住了,自个儿去太和宫寻了君祈潇,于情于理遇刺之事不能再拖了,早早了结了的好,总的无论结果如何,他不也早有数了。
君祈潇是下了学去的太和宫,去时不过才日影西斜,回时却已月明星稀,他与他父皇足足谈了两个时辰,可这两个时辰倒不如不谈,至少他还能记挂一些他的好,想起他母后临终前对他的嘱托,他那时觉他母后偏激些了,可如今才觉可笑,他竟会怀疑自己母后不对。
他等了一个多月,才敢小心翼翼的询问他父皇处罚结果,可他父皇又是如何回答的呢?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此事朕已查明,明面上像是杏妃所为,但应是有人嫁祸陷害,潇儿便不必追究了,如今你身子也无碍,还是将精力放在课业上,这于两年后入朝议事也有帮助。”
“父皇说的是,只是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若说有人陷害杏妃,又是何人陷害?可留有痕迹?”君祈潇抬着头看向君瑾元,满脸倔强。
“你可是在质疑朕?”君瑾元看向立于殿中的瘦弱孩子,将君祈潇脸上的倔强尽收眼底,眯了眯眼,语气带着威怒。
“儿臣不敢。”君祈潇跪下了,却是依然抬着头看向他那坐在高位上的父皇,不急不慢说着,“父皇言儿臣如今已痊愈,可儿臣却是足足在床上养了一月才痊愈,虽说这次没伤到要害,可若再来这么一次,儿臣也不知能不能侥幸逃脱,凡事有一必有二,日后之事又有谁说得准?”
对上君祈潇那双倔强中带着哀伤的眼睛,君瑾元眼中一闪而过内疚,他怎能听不出君祈潇的言外之意,只是他也有他的考量,纵然清楚谁是谁非。
过了许久,君瑾元才道,“有一未必有二,此事就这么作罢,太子不必再多言。”
君瑾元的语气不容置喙,君祈潇听着低了头,终究是与他所料的一样了,大抵知道再争辩也无用,只会徒增反感,便不再多言,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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