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孤不会心悦旁人。”君祈潇一脸淡定的扒开顾望姝正捏着他脸颊的手,和顾望姝相处久了,早已熟悉,潜移默化的他已经习惯了顾望姝的这些小动作。
“啧。”顾望姝倒也没搭话,又觉得有些好笑,她和一个未满13岁的孩子说这些作甚,这半大孩子又哪懂喜欢。
不过,顾望姝不知道的是,君祈潇所想倒是真的,大抵是看他父皇和母后,他对他的太子妃确实不抱期待,也很清楚,他的太子妃是要经多番考量,不单单是他心悦就可以。
一月前的春日围猎虽说因太子遇刺一事中止,之后却也还继续,君祈潇回宫治伤后,君瑾元又领着大臣们在御林园驻扎三日才回的洛京,期间皇上身边的奴才倒也有往东宫送来不少珍稀补品,但君祈潇也明了些。
开始或许觉有些悲凉,但他父皇回宫后也没来过东宫探望,他也就慢慢习惯了,总的他母后还在时也不见他父皇多待见他,他这个太子之位不过算是给他外祖家的补偿而已,只是就算习惯了,终归是血脉相连的父子,也不至于凉透,还得看这最后一击。
这么想着,君祈潇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若有所思的看向顾望姝,像是询问,又像是在自问,“婉娘娘觉父皇会如何处置孤遇刺一事?”
“君心难测,我虽是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但却知太子殿下心中已有判断。”顾望姝淡声应着,也没多说一句,毕竟这些事儿本就残忍,从她这个外人口中说出来却是更伤人了。
当日刺伤君祈潇之后,那刺客已被拿下,由君瑾元的人盯着刑部去查,按他们的手段,恐怕当晚就出了结果,而今却迟迟不公布,也未处置,大抵是顾着那位有着身子的杏妃。
虽说君瑾元这么做定会伤了与君祈潇的父子之情,但顾望姝结合前世的记忆,也不觉奇怪,毕竟前世君瑾元也不待见太子,反而对杏妃所生的三皇子重视至极。
既然君祈潇会这么问她,想必他心里也想明白了,这些事儿早明白是好的,若是长成了还抱有期待,那才是最伤的,只不过她却希望这个明白的过程能柔和一些,至少别像她想象的那样残忍。
想到这,顾望姝看着正出神的君祈潇,忽然有点心疼,就放缓了声音,半开玩笑说着,“也无碍,无论结果如何,总的还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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