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姝却没察觉这些,只是又开心又激动,她与君祈潇同坐在马车中,就连君祈潇的冷脸都不介意了,一直在与他说着话。
“忠国公府的人都是极好的,我祖父虽说瞧着严厉却是个心慈的长辈,儿时哪怕我犯了错他都不舍责罚我,我长嫂虽说性子刚强,心眼比谁都软,最喜你这般模样好瞧着又白白净净的小孩了。”说着,顾望姝冲着君祈潇眨眨眼,打趣着,一脸的笑意。
原本在宫中君祈潇已觉婉贵妃活泼得很,而今不在宫中了,没想这婉贵妃更甚,都不顾及他的身份而随意打趣他了,好在他并不排斥这些。
君祈潇也没答话,瞧着笑意盈盈的顾望姝,那双又圆又黑的眼睛也带着笑意,每每提到家人时都会流露出温柔,似是在亮着光。
一颦一笑仿佛都带着活力,加上她的模样又娇俏极了,君祈潇如今哪怕努力说服自个儿,他都无法将这婉贵妃当个长辈来看了,他总算明了除了不想要有忠国公府血脉的子嗣外,他父皇为何都不愿与婉贵妃圆房了,大抵是他父皇觉这婉贵妃与他是差了辈的人,瞧着这如女儿一般的婉贵妃,他哪生得出旖旎心思?
况且,他父皇一向好端庄温婉美人,而如何看,这婉贵妃都与端庄温婉不沾边,不喜婉贵妃也是自然,不过自婉贵妃入宫,父皇便从未踏足昭仁宫,久了他也明了这婉贵妃是当真不在乎宠爱的,如此倒好,以免日后出了旁的岔子。
君祈潇暗暗想着,顾望姝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待她提到侄儿顾镇北之时,他才开口问了一句,“顾小将军是个怎样的人,可否真如传闻中的勇猛?”
顾小将军便是众人对顾镇北的称呼,顾望姝回忆着顾镇北的模样,就回答着,“应是与传闻差不多,我那侄儿虽说小我一岁,却是同兄长一般生得高大,瞧着模样也凶,十二岁就跟着兄长在军营,至今已有四年,这四年他不过是过了年才回国公府,却是每次见到他都觉高大了许多,又是骑马射箭都会,前些日子也上了战场,大抵是勇猛的。”
这话说到最后,顾望姝却是有些惆怅,语气也渐渐失了笑意,前世兄长被夺了兵权后,她侄儿就被新去的监军算计,废了腿,彻底断送了他的将军梦。
想到这,好不容易才下心头的压力又涌了出来,顾望姝看向君祈潇,神情严肃又认真,“不管旁的,忠国公府都会遵守与皇后的约定全力助太子殿下登位,而太子殿下也最好按约定那般护住忠国公府,若是日后太子殿下当真要过河拆桥,忠国公府也不是全然无反手之力,太子殿下可明白?”
方才君祈潇也察觉了顾望姝情绪的变化,这是顾望姝第一次这般认真严肃的和他说话,分明还是那张稚气娇俏的脸,君祈潇却察觉了旁的意味,真如他母后说的那样这婉贵妃不似她表现的那般单纯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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