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昀对着空气,大喊:“陶仲礼,你说的没错,你弟弟就是个麻烦精。”
现在她惹上了这个麻烦精,麻烦精说喜欢她,好像不是一时兴起的喜欢,而是一份预谋已久的、步步紧逼的喜欢,真的好麻烦。
“咚咚咚——”
忽然身后响起敲玻璃的声音,陈昀下意识地拢紧身上的外套,转身,在发觉是陶季若帮自己披在身上的那件时,隔着玻璃,她与自己现在最不太想看见的人四目相接。
三年过去,陶季若的眼角依旧垂着看似无辜的弧度,半片阴影罩在他的头上,让他看起来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这栋别墅门窗用的玻璃都是特制的钢化防弹玻璃,陈昀的声音无法穿过,所以陶季若只能看到她的口型。
陈昀在说,你站在这多久了?
不算久,一根烟的时间,从看到她走到露台,他便跟了。
陈昀看到陶季若说,刚来。
猜口型的游戏,你来我往,如果考验的是默契,那好像他们的默契还可以,至少能猜到彼此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