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话题不适合在墓园说,所以我把车开到了这里,”陈昀说着顿了顿,目光直视陶季若,“我可以答应跟你订婚,但之后我们各玩各的,谁也不要干涉谁的私生活,如果你觉得能接受,回去我们就订婚。”
陶季若问她:“一定要这样吗?”
陈昀记得那时,陶季若的目光中隐隐藏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像林间拨不开的浓雾,她当时并未深究,甚至连他话的意思也没理解。
只是很不耐烦道:“你可以仔细考虑我的话,但如果时间太长,我不能保证到家后我会不会反悔。”
听她说到“后悔”两个字,陶季若不再犹豫,说:“我同意。”
当时不觉,现在回想,才发现原来他们当时决定得是那么草率和匆忙。
陈昀是心血来潮,那陶季若是什么?
刚从伦敦回来,口袋里为什么放着一枚美元的硬币,还有傻瓜的抛硬币游戏,以及车上那个青涩的吻,陶季若如果真是为了借陈家的势,不该一切都准备的如此被动和仓促。
他应该是成竹在胸的,应该是胜券在握才是。
烟灰过长早已掉在地上,躺在她的鞋边。手上的香烟更是烧到了烟蒂处,灼了陈昀的手一下,她连忙把烟按灭,脑袋已经足够冷静,却还是思考不出如何解决陶季若这个麻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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