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自华阳被我们擒住的招魂童子带着我们兜兜转转,最后停在了城南一座高门大宅的漆木红门前。
其实云中的这桩事情处理起来应该是最容易的,因我们此次乃有备而来。招魂童子一向只能招魂,却不能存魂。是以有招魂童子出没,就意味着必然会有相应的存魂处。
譬如当日在东川,那对雌雄鼎其实也可算作是存魂器物。
按照我们昨日几人在饭桌上的设想,此次华阳之行,只需按着招魂童子指示的方向,寻到与之匹配的存储之物,再一并销毁即可。
画屏烟径直向前去推开那宅门,露出其间斑驳萧索的景色。
石雕灯挂上尽是落败蛛网,地面上与池塘中铺满去岁的落叶,落叶腐烂后,整间院子便都弥漫着一种颓靡的气味。
唯有池边一株槐树仍在夏末秋初的皑皑日光中生机招展,似乎想要告诉来客此处曾有的繁华。
画屏烟蹙眉疑惑道:“这院中气息为何如此诡异?”
我转头去瞧小楼手中的招魂童子,只见那傀儡原本指示方向的手臂此刻垂软在身侧,整个瞧起来就仿佛一块搭在绳上的破布。
方才我甫一入院,便也发现这其中绝不简单。虽说一切瞧起来都像是普通的没落深院,但凭着那招魂童子的表现,以及多年做鬼的直觉,我敢断定这院中定有乾坤。
来仪不似我们一般能感应鬼气,只好敛着眉头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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