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天地辽阔,大漠孤烟别有一番风情,我遥望着远处天边一轮将行落下的红日,感叹长河落日圆此句真乃千古绝唱。
客栈里的小伙计打老远便迎了上来,热情道:“几位客官里面请。”
画屏烟将马缰交到小伙计手中,挥手道:“三间上房,另备些酒菜,记得照看好马。”
小伙计笑道:“客官放心,马咱们定给您看好。咱家的酒菜也是这云中一绝,保管您尝了再忘不掉这滋味。”
我们赶路多日,途中常有风餐饮露的时候。这一路下来,其他人倒是不打紧,但来仪可是实打实瘦了一圈,脸都显出憔悴来了。
唉唉,这当真是瘦在她身,痛在我心哪!
客栈大堂的桌上已另有伙计放好了茶壶杯盏,我斟好一杯热茶递给来仪,她接过杯盏冲我展颜一笑,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她应当确实是渴了。
我望着她仍旧略干的唇叹道:“这云中风光固然好,就是气候委实欠佳。忒干燥了些。”
画屏烟闻言,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那你可晓得为何此处气候如此干旱么?”
我疑惑道:“气候难道不是自然因素使然么,莫非还另有说法?”
画公子摆出一副夫子架子,手指在我眼前一摆,故作高深:“非也,非也,不过归舟你若诚心想问,本公子倒是乐意为你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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