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配合地冲他一拱手:“恭请公子解答。”
他笑得一脸受用,俯身低声道:“北明公卓凌是只魃,这你知道罢。”
我点头。
他腔调一转,慢悠悠再道:“他是只旱魃。”
潘越顿时满脸了然:“原来这鬼界分封也是有讲究的嗳,譬如画兄你是只雾魃便分去南边,卓凌是旱魃便分来北边。唔,小楼公子是鬼仙,那不知东边那位是什么来头?”
每次提起申阙,画屏烟脸上的神情都会骤变,此刻他带着满脸的的嫌恶和不屑答道:“他当年是淹死的,死后先做水鬼。化了魃之后自然也是水魃。”
我不禁幻想出一个浑身湿淋淋滴水,面貌凶恶可憎的形象来。
来仪身侧那壶茶水已然见了底,她放下手中茶盏,饶有兴致望向潘越:“不知……”
于是我们全都转头望向潘越。
来仪永远是来仪,她那双眼,总能第一时间瞧见旁人都没发现的事情。我心甚慰。
潘越笑得很耐人寻味,手中的扇子扇得越来愈快:“该如何讲呢……我自己翻了诸多典籍,都未曾寻到同我一般的例子,或许我这是开天辟地以来头一个也未可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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