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随着潘越回景阳王府,被门口守着的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兵士盘问了许久才得以放行,我瞧了这恍若牢笼的王府一眼,无论如何也未料到潘越从前过的竟是这样的日子。
他甚是歉意的同我们笑了笑:“我是个不得势的王爷,教二位公子见笑了。”
我瞧着他,心中似打翻了五味瓶,滋味复杂。
王府很大,但却十分空旷,除却必要的物件外,旁的东西是一件也无。如今是盛夏,这王府里却处处透着萧瑟气息。府中丫鬟只得一个,小厮两人,且各个趾高气昂,不像仆人,倒像是主子。
潘越带我们到了待客的前厅,请我们坐下,而后拍了拍阿桓的脑袋,温声同他道:“你自己去玩好么?”
阿桓十分乖觉地点了点头,一路小跑出了前厅。我瞧着他小小的背影,心中疑惑顿生,向潘越问道:“阿桓他,是王爷的小殿下么?”
周围没有下人服侍,潘越便亲自动手为我们斟了一杯热茶,他听闻我言,浅浅摇头道:“阿桓他是我从前捡到的一个孤儿,无依无靠的,甚是可怜,恰巧我也想找个人作伴,就将他带回了王府。”
他叹口气道:“我瞧二位公子都是性情中人,也不想瞒二位。如今我景阳王的处境天下人尽皆知,这府中除却阿桓和冯觐,我连个能说上话的人也没有了。”
冯觐便是今日去接阿桓的那位青年。
潘越面上挂着一派温和的笑,神情淡漠地说着这些话,浑身都透着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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