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里的姑娘尽是些庸脂俗粉,隔得老远我都能闻见他们身上那种呛人的香气。
嗳,整日同来仪凑在一起厮混的久了,我这看姑娘的眼光无形之中变得刁钻了不少,看哪个都觉得不如意,只想赶紧溜出去,同来仪我们两个待在一处,那才合我心意。
但是那老鸨和姑娘们热切的目光将我望得浑身直冒汗,实在不忍就此拂袖走掉。我又望了望,忽而在众脂粉扑鼻的姑娘当中瞧见一个眉目标致且未施浓妆的。
眉扫黛,鬓堆鸦,腰弄柳,脸舒霞。
“就她了。”我指着那位姑娘道。
老鸨循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笑道:“来公子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我们楼里琴艺最好的,今日来公子可有耳福了。”
她转头朝那姑娘招呼道:“越娘,还不快见过两位公子。”
那唤做越娘的姑娘朝我二人行了一礼:“越娘见过二位公子。”
她声音很冷清,整个人身上也都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其实她生的很好看,又没有多余的脂粉煞风景,眉目就如那远山黛影,藏着一股书卷气。
按理说,这种地方的姑娘不该如她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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