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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抿一口茶,赞同道:“所言甚是,以后少转为好。”

        我同她面对面坐着,却各搭各台,各唱各戏,这滋味委实有趣。

        一壶茶饮完,她先起身进了屋中,我收了桌上的茶壶杯盏,又将院内略略打扫了一番,这才进屋去,阖上房门,同她一道读书。

        晚间的光阴相较于白日总显得有些无趣,除却读书外也没什么趣事可做,我随手抓过书架上一本话本子,打开一瞧,发觉这本我上个月已然读过了。我意兴阑珊地将书放回原处,又顺手抓了一本。

        我懒懒地斜靠在床上,却见来仪站在书架前久无动静,遂问她:“怎得站着读,坐下岂不省力些?”

        她慢悠悠转过身,一张面上神情颇有些古怪,抓着一本册子问我道:“你还读这些的么?”

        爱读书不是好事么,我大为疑惑不解,定睛朝她手上抓着的册子望了一眼,但见封皮上印了四个大字:闺房绣榻。

        呃……是本春宫,且是两女子的春宫……

        我恍然想起,前些时日我听了一出新编的青蛇白蛇传,这出戏改得委实有新意,将那许仙法海改做一对,青蛇白蛇改做一双。我听得心潮澎湃,意难平,再加之好奇之心丛生,不晓得若是两个女子画成春宫该作哪般,是以我便要潘越给我找了些书册来瞧。

        不过我瞧来瞧去,总觉得画得不甚传神,没过多久便没了兴致,将那画册随意塞在了书架子角落里,不料今日竟被来仪翻个正着。

        我面上一阵发烫,倒不是因那书被来仪瞧见了,而是我此刻瞧着来仪,再望着那书,不由自主便想起了从前某些场面,甚是令人血脉翻涌,虽然我早没血脉这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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