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仪仍旧语声轻缓:“我瞧她今日似乎是好了,也并未过多纠结,如今这层窗户纸在我面前终于点破,她往后也能自在些。”
今日我一颗心肝全被她折腾着,哪有功夫纠结旁的。不过听她这话的意思,似乎她早知道我去猎魂的事情。我心头一时五味杂陈,不知如何形容此种心情。
潘越贼贼地道:“我早就觉得来仪姑娘比归舟那小丫头事沉稳许多,如今看来果然如此。最近似乎鲜少听你唤她师姐,想来便是此原因罢。”
唔,这厮是想顺带套出来些旁的。我心中一紧,想跳出去不让来仪道出我的丢人事,那些事她晓得便罢了,别人却不成。
我尚未动作,却听得那厢她已然开口了:“这个么,此事没什么原因,只是我同她商议好的罢了。”
我悄然松一口气,来仪果然够意思。
潘越甚失望道:“如此,今日并没什么旁的事情,回去罢。”
我闪身躲的更远些,瞧着那两人出了林子后方才走出去。回到院中时,来仪坐在书桌旁,正在斟茶。她瞧我一眼,将一盏茶推到了往日我常坐的位子上。
我装模作样问她道:“方才你到哪里去了?我去寻你却没寻到。”
她悠然道:“出去逛了一圈罢了。”
我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傍晚的山里不太平,常有精怪出没,你无事还是少转些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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