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逾矩的有些过头,我只能冲她露出一个十分歉然的笑,凑到她耳边低低说了句:“莫要紧张。”
她半闭着眼睛没说话,睫毛却颤了颤。
大殿的门被人缓缓推开,我朝下望去,看见进来的是白日里点痣的那个和尚。
他走到那只炉鼎旁边,揭开盖子瞧了瞧,而后又把盖子盖了回去,看样子准备出去。
半夜起来就为了看一眼鼎,这和尚好无聊,我摇了摇头,默不作声的打了个呵欠。
不过他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继而蹲了下来,似乎是看到了地上的有什么东西。
什么好东西?让我也来瞧瞧。我兴致顿生,循着他看的方向望过去,待得看明白后,却呆在了房梁上。
那地上的散落的红色沙尘中,赫然印着本人一只英姿飒爽的脚印。庙里只有两个男和尚,可那脚印却小巧玲珑,一看便知是女人的,那和尚就算是脑子渗了水,也该明白是有人进来了。
惨了,我身子一僵,实在是大意了,看样子免不了要下去打一场。
我轻轻拍了拍来仪,给了她一个严肃的眼神。她立刻会了我的意,也跟着绷起了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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