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蹊跷。
我在心中掂量了一下,照这鬼气来看,若真打了照面我应该也是打得过的,于是便放心大胆的在院中摸索起来。
大殿中燃着长明灯,在这漆黑一片的山林中颇为惹眼,我瞧了一眼,遂决定先从这里开始。
殿中很是空旷,只有四根立柱,中间摆放了一只炉鼎,那炉中火光闪烁,还在炼着什么东西。
我走到炉边,拈起地上散落的一些红色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味道略有些熟悉,似乎是白日里那和尚给小孩子点祈福痣时用的辟邪沙。
我对此道没甚了解,只知道这辟邪沙应用公鸡骨炼制,雄鸡感应日出,集天地正气,乃是祥物。
我又细细看了看手中的辟邪沙,确然是公鸡骨并朱砂炼成的,并无不妥,就又洒在了地上。
正四处翻看时,忽然听见院中传来“吱呀”一声,料想是哪个和尚半夜起夜罢。我凝神去听,竟听见那脚步声径直向大殿而来。
不妙,这殿中空空旷旷,我便罢了,来仪哪有地方好藏。
情急之下别无他法,我一手捞起来仪,向上一跃上了房梁。此殿房梁甚窄,空间又极小,无法供人站立,只得趴着。我将来仪压在下面,两手扶住梁木,这才堪堪定住了身形。
我两人贴的就似那连体的婴儿,严丝合缝,密不透风,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愈来愈快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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