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的心里又是一阵阵的发堵,当年出事之后我有一百年的时间都在睡着,寻她又寻了一百年,她这两百年过得该有多无奈阿。
我心中发苦,脑子便发热,听闻人在伤心时最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我那一双手就不受控制地朝她搂了过去,谁知我柔情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蓦地觉得怀中的人身子一僵。
再一刻,我就被人猛推了一把,以一个不甚优雅的姿势倒跌在了树下。
她在树上悠悠道:“你这样楼我,上午庙里那些姑娘见了可要不依不饶。”
……
从前我竟没瞧出来,她是个这样记仇的人。
额间那一点血已经被我擦掉了,我如今是个正经的鬼。我运气一跃重新坐回树杈上,望着来仪笑得甚是诚恳:“你若不喜欢,我今后便只对你一人那般。”
话音落下,我和她同时抖了一抖。
然后我又被人一掌拍下了树,这回姿势比上回还要不如。
她淡淡觑了我一眼:“师姐,使不得。”
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我起身拍了拍身上脸上的土,再一跃跳上枝头,这回老实了些,摔下去确实痛,跳来跳去也委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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