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终于松口,长生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起身正要送徐崇廉出门,东来忙不迭的跑进来禀,说“小勤王到府上来了。”
她蹙眉颇疑惑,问东来“这么晚了过来做什么?”
东来摇头,“没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有事的,姑娘见是不见?”
她咬唇去看徐崇廉,绞着手帕道:“阿耶,我心里没底儿。”
徐崇廉抚抚脑门儿,思量一阵,“你去吧,有什么事儿千万别一个人撑着,爹爹在偏厅坐着喝茶,有事儿你就叫春枝过去喊我一声,放心,明儿我就递折子请旨回宁州去。”
她嗯一声,挺了挺胸,带着春枝到前厅去见人。
锦玉见着她过来,两步迎上前去,想说什么,砸一下嘴又咽回去,请她坐。
长生在椅子上坐下,向来对锦玉她没有那么多心思,不怎么有隐瞒,可今儿在大理寺听了那番话,她谨慎的收敛起来,并没有表现的很热络。
锦玉瞧她一脸的警惕劲儿,就觉得今晚上发生了什么不平常的事儿,宫里头那位哥哥魂不守舍的,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再看眼前这位,也是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看来是得打开天窗说亮话,两边都藏着掖着,他就不能再有所隐瞒,干脆道:“阿姊,我深夜过来,是想求你句实话的。”
长生攥着帕子的手又紧了紧,紧张道:“什么?”
他细看长生两眼,把手放在大腿上,横心道:“早前,阿姊说的那负心薄幸的小白脸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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