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替顾长乐揩掉眼角的泪,问她,“你想明白了?”
“明白了。”顾长乐挣扎着站起来,“经此一遭,长乐已经大彻大悟,以后心如止水潜心礼佛,只是,我想不通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他们都不在意,其实我是害怕被人知道的,很害怕。”
她扶住顾长乐,指指两人身上,全是污血,“衣裳都脏了,马车里有换洗的衣裳,咱们去换下来罢,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谁都不要再提起来,你也要彻底忘记才行。同样都是女子,我感同身受,我不喜欢女子之间互相瞧不上,也不喜欢为了权势和荣华富贵勾心斗角,我之前同你说的那个朋友,就是有人为让自己妹妹坐上正妻的位置,她才被绑着大石头沉了井,可怜她才十七岁花儿一样的年纪。翁主你比她命好,总得好好活着,千万别为了什么事儿想不开,其实,”她笑着拢拢顾长乐的头发,“翁主是个好姑娘,我也是个好姑娘。”
浑浑噩噩跟长生换过衣裳,顾长乐就跟做了场大梦一样,之前两个人见面就是剑拔弩张,现在居然彼此都有了好感,她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时候,长生就像姐姐般护着她,替她出气。
长生考虑到顾长乐现在心神不定,上路的时候倒把庭降赶去另外的马车了。
庭降纳闷,不过是吃了顿饭和张敬炎说话的功夫,怎么见面大眼瞪小眼斗鸡似得两个人关系竟这样好了?他窝在马车里越想越觉得苦闷,挑帘子问廷牧,“这会子发生了什么事儿?”
按道理廷牧是伺候官家的,该把事情如实禀报,可他觉得圣人是个有主心骨的,做什么事儿都有自己的盘算。这一路他见识到了圣人的机灵果敢,处事干净利落不拖沓的行事风格,感叹果然是将门虎女,圣人打算把这事儿捂严实自然是有道理的,便抹抹嘴回道:“不知道呀。”
廷牧叛变了。
庭降抬脚在廷牧身上轻轻一踹,“不是让你跟着皇后的?”
“嗐,”廷牧捂着被他踹的半拉屁股,“奴才本是个男人,后来虽然变成半个女人了,却也看不懂女子之间的事儿,约摸跟小孩子过家家似得,今儿你好了明儿我歹了的,也不是真懂。要不官家您亲去问问圣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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