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挥挥手,“你们都退下去,我在这里守着她。”
春枝和廷牧两个人面面相觑,全程懵的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看眼前这场景,只怕事情不太简单,还是东来把春枝拉走的,廷牧也跟着出来,问东来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儿?
东来回,“不是都看见了么?这两个马贼半道上抢了翁主的银子。”
廷牧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廷牧是个人精儿,刚才看顾长乐那模样就隐约觉得不对劲儿,指定有什么事,听东来这么一说,他算彻底明白了,有些事儿既然圣人不愿意他多嘴多舌,他就什么都甭说了,装傻充愣的最好。
长生站在那里,看着顾长乐发疯似得在那两人身上乱砍,心里五味陈杂,这样的事儿搁谁身上只怕也受不了,更何况是一向心高气傲的顾长乐。
再想想,顾长乐的心也不坏,只是情爱障人目,是太在意庭降这个人了,现在这模样倒叫人可怜,至少自己还有庭降护着,遇到危险他都能及时出现,而顾长乐,连个护着的人都没有。
地上的两个马贼已经血肉模糊,辨认不出长什么模样,她才上前去攥住顾长乐握刀的手,制止道:“够了,够了。你要是想哭就哭一会儿,不用觉得丢人,不是你的错。”
顾长乐满脸血污,浑身都在抖着,忽然崩溃的抱住长生,号恸崩摧,良久才哽咽着问长生,“你会把这件事告诉得意哥哥么?”
她摇头,说不会。
“我不在意了,我什么都不在意了,等回长安我就到白马寺去修行,”顾长乐像个认错的孩子,抬眼去看长生,“你说的对,官家心里是没有我半分位置的,是我执念太深才害了自己这辈子,长生,你原谅我,我以后不再同你争什么官家,我守着亲戚的礼数,你放心,”她擦眼泪,“你放心我不会再缠着他,不会再缠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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