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很失望,这种事又没办法直说,总不好说朕心痒难耐起了色心,你来帮我消消火?她脑子是怎么长的?想法怎么这么清奇呢?
她倒是扇的很起劲,这样下去,他迟早撑不住,索性干脆坐起来,道:“你睡吧,我睡不着,出去走走。”他光着膀子往外头走,天冷的不行,她忙喊他,“官家,外头冷。”
“冷才好,冷了叫人清楚。”也没驻足,就出了门。
廷牧端水回来,瞧见他光着膀子坐在台阶上,怯怯问他,“官家,这水不用了罢?”
他说不用了,抬头去看天上的冷月。
夜色是极好的,清辉洒了一地,像铺着层白霜,郡丞选的这桩院子是合郡衙里头最诗情画意的一桩,东墙角种着梅花树,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自梅林处延伸出来,绕院而建,蜿蜒似长龙游走在绕园河上,他搓搓手,拍拍旁边的台阶,叫廷牧坐。
廷牧嗳一声,把水盆放在一边,在他下一阶处坐下来,“官家,您在这儿小坐会子就回屋罢,到底身上还没好利索不是?要是觉着不顺意,奴才已经把西暖阁收拾了,官家去西阁子歇着也成。”
他抹把脸,冷气打在身上,起了层栗,起身淡声道:“朕先去西阁子,你把朕的衣裳拿过来罢。”
“嗳。”廷牧跟着起来,目送他进了西暖阁,才拍拍手往屋里去。
长生还没睡,庭降突然出去了,她有些不明白,见廷牧进屋,忙问廷牧,“官家呢?外头凉的很,廷内侍快劝官家回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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