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长生呢,简直羞耻的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砖缝钻进去,脸已经红到脖子根儿上。
官家是脑子坏掉了,那样的话就这么赤/裸/裸说出来,也不臊得慌,她眼下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他怎么就不知道避嫌!
他在一旁瞧着她,竟有些痴了。
还是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羞涩的模样?她扯着大红绸花坐在床头等着他揭盖头,盖头揭下的那刹那,就是这样红的脸。
她生的匀称,各样都长开了,唇红齿白,眉目间带着勾人魂子的魅惑,不是那种清秀的类型,腰肢也纤细丰/乳/肥/臀的,他从来都觉得她极美,他的眼光向来不错,他喜欢她的身子也喜欢她的人,尤其她这样半阖着双眼躺在那里,被子耷拉在腰际的模样更加撩人,光是看,就看的他心里痒痒了。
他将手伸进被中,缓缓捂住她一双玉足,惊得她一声讶叫。
她还是和上辈子一样,脚凉的像刚走过冰雪地,总得有人捂着才稍稍有些热气,他轻轻捂着,垂眼道:“朕什么都做的很好的,皇后其实可以试试,朕不光会擦身子,还会做可口的饭菜。”他像王婆卖瓜一样自卖自夸着,“暖脚的功夫朕也顶好,朕的手很暖,身上也暖,其实朕最暖和的还是肚子,以后皇后脚冷的时候,可以拿朕来暖,保证是比汤婆子用起来更舒坦的。”
长生听着,心想我省得官家肚子暖,脐下一两指的地方最暖。可官家不是顶讨厌她把脚踩在那里取暖么?还曾说过她是不是冻死鬼托生的,怎么会冷的像冰块。
“官家……”她思量很久,还是将脚从他手中挣出来,黯然道:“奴曾经听闻说,官家还是太子爷的时候,喜欢过当时的寿王庶妃,那庶妃最后却嫁给时任司礼监掌印的冯玄畅了。奴其实不太懂,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即喜欢了,不就应当非她不可?官家是情深的人,对奴这样上心,叫奴觉得惶恐。奴只是个粗鄙的乡下姑娘,自个儿觉得登不得堂室,其实奴不明白官家为何执意要立我为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奇文学;https://first.77thaa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