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的慌了,直说哪有的事儿?又是哪个在她跟前浑说,叫他知道非割了传讹人的舌头不成。
打他人从西海子捞上来,头一回睁眼,李允淑就已经是永定王妃,他压根就没见着人,她从哪里听闻说他喜欢过李允淑?何况,他压根儿也没喜欢过不是?这是谁,倒吃熊心豹子胆了,敢再这样搬弄是非!
她说,“果然没有么?”
语气里明显是不信的。
他听她这么说,定定瞧她的眉眼,指天誓日的郑重道:“果然没有,我若是在你以先喜欢过旁的人,便叫我伤毒发作全身腐烂而死。若是在你以后爱上旁的人,便叫我天打雷劈就是了。”
长生听完一怔,羞赧的垂下了眼,“你用不上起这样恶毒的誓,虽说真人神仙的谁也没见过,可万一是有的,再恰碰巧给路过的神仙听去,你是官家,真应在头上不体面。”
她哪有什么坏心眼呢?就是想着上辈子他喜欢李允淑,这辈子突然转性一时间不太相信。再一个,对李允善害她这件事耿耿于怀,约摸是执念,总想从庭降身上找回来,心里明明知道这个庭降无辜,气性一上来还是不管不顾,大抵不管是哪个庭降,她都心存芥蒂。
不过既然这辈子的庭降说没喜欢过旁的人,她信他的。
见她态度软和下来,他眉眼弯弯含笑问她:“可对我放心了?”
这是什么可眉开眼笑的事情么?他居然这样轻佻她,她什么时候说过对他不放心了?不对,长生有些恼怒,她什么时候对他放心了?
长生的脸憋的通红,这话叫她怎么回?怎么回都不妥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