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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廷牧搁下茶盏,回说:“日铺了。”

        他抬眼去看,下晌的日光从窗棂子打进来,灰漆台子上放着的四君子整个沐浴在和煦里,投了些细碎的光落在靠窗的书桌桌面,有方镇尺压着厚厚一摞宣纸,竹制的狼毫小楷端正挂在笔架上。

        廷牧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说:“那是圣人练的字,笔势如飞鸿戏海,听说圣人的习字老师是庄先生。”便起身去将字帖捧到他跟前,“官家您瞧瞧。”

        都说是见字如面,她的字不似寻常女子的字娟秀,极厚重又挺拔,可能是常年种地手上劲道大,墨汁蘸的饱满,更透着股子笨拙,像她的人一个样儿。

        兴许是他想的太多,她是真的去泗水郡找人并非和沈修瑾私奔。若真的去了泗水郡,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

        但泗水郡离常平城实在远。

        长生和沈修瑾赶了一整天,也不过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沈修瑾担心她姑娘家的连夜赶路撑不住,让她不用太急,晚上找了个小镇子停宿,好歇脚。

        长生念着沈修瑾还拖着病,只说成,“咱们白日赶路,到夜里该找地方投宿就投宿,不打紧的。”

        沈修瑾听了脸上挂笑,和她一并进了客栈,同掌柜的开两间上房又和掌柜的要了热水,嘱咐送到长生房里去。

        伙计给长生送热水的时候,长生顺道问了问镇上有没有医术好些的大夫。

        伙计一边给她添水,一边答应着,“有,西街保德堂的张大夫看病最神,大姐哪里不舒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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