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王琅吸着烟嘴儿也跟出来,往长生跟前儿一站,尽是色相。
他是常年女人堆里打滚的,良家女子见过,勾栏瓦舍里风情万种的也见过,个中滋味尽不相同,再瞧眼前这个表妹,听说初来长安的时候又黑又瘦,此时见着却是丰腴莹润凹凸有致,有良家子的清丽容貌风尘女子且娇且媚的身段,真真是人间尤物。
“表妹。”王琅伸手去拉她,“跟表哥见什么外的?”
长生往秦氏身后躲,没搭王琅的话。
秦氏挡住王琅伸过来的手,没好气道:“琅哥儿吃酒吃醉了,快来人,扶他表公子去偏厅歇着,梨花,去厨房煮些醒酒汤来。”
王琅没抓到长生,不甘心的赔笑,“姨母也是小气,我不过是想和表妹说说话罢了,如今表妹攀高枝做了皇后,咱们两家又是亲戚,姨母也知道我几次科考都落第,父亲日日里不分青红皂白的斥责我,其实都是那些个老学儒不识货,怎么能是我的错处呢?如今好了,长生妹妹往后给官家吹吹枕头风,替我这个表哥哥谋个一官半职的,咱们两家也能常常走动,多好的事儿。”
秦氏的脸都青了。
王娘子也跟了出来,附和道:“琅哥儿说的是了,妹妹,你膝下也没儿子,那长生理应帮琅哥儿不是?我瞧着这才合宜,你们徐家没男丁,这往后泼天的富贵也传不下去,给琅哥儿才好,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到底咱们才是亲姐妹,长生帮琅哥儿都是应当的。”
秦氏看看长生,心里难受,她都没成想自己的亲姐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冷声道:“姐姐,你这说的可是人话么?便是长生不做皇后,徐家的家业也是姓徐的,哪里轮的上王家了?”
“什么王家徐家的,姐姐这不是为着你想的?你也是傻了,你自己琢磨琢磨,你是个不会生的,那徐崇廉嘴上不说,心里就真的不想要个儿子传后了?你现在还年轻,今年生不下来还有明年后年,可老了,生不了了,就不信你那夫君不纳个妾什么的传后?到时候你是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徐家再给你扣个三出休了你,可有你后悔的,趁着现在还能给自己打算,你给琅哥儿铺好路子,哪天徐家真不要你了,琅哥儿还能不养你?我这可都是为着你以后着想,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啊。”王娘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拿眼睨长生,“你嫡母素来待你是好的,你若有良心,就多帮帮琅哥儿才是。”
长生被王娘子和王琅的一番话实实惊到了,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啊!大娘子有这样的姐姐,也真是不容易,一娘生百般,这差距只能说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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