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进门,满屋子的水烟味儿呛得长生差点儿原地去世,她捂着口鼻直咳嗦,心道怪不得两个姊妹都不进屋,这屋哪里还站得住人?烟雾缭绕里也看不清人,就听见个男人在说话,语气热络,“哟,这就是长生妹子么?母亲,我瞧着表妹妹和我屋里头的阿娇长得倒有几分像,这模样真真是叫人喜欢。”
王娘子轻轻打王琅一下,恨铁不成钢的,“你可给我闭嘴罢,你表妹现如今是官家亲封的皇后,攀上高枝做了凤凰,看看你这没出息的德行也配的上。你……你给我把水烟掐了,快些。”
长生好不容易能看清人了,冲秦氏招手,“大娘子,大娘子你出来。”
秦氏蹙着眉,显然也是在屋里头待的难受,长生一叫她便紧忙起身过来了,娘俩从堂屋出来,大大的喘口气。
长生呛得眼泪直掉,妆容也打花了,问秦氏,“大娘子,这是搁咱们屋里头放毒呢?您怎么还在屋里坐的住的?”
秦氏直咳嗽,“你这表兄我有好些日子没见,不知道他习上了水烟,这饭桌上抽起来的,亏得是你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才能找个由头离开席面儿。”
长生说,“重新开个席罢,女客单坐一桌,我瞧着思荷姐姐和思莲妹妹也不想进屋,只怕肚子饿又受不了满屋子的水烟味儿,还是,让表兄自己个儿吃一桌罢。”
秦氏犹豫,“这不太好,不是待客之道。”
她咳嗽,急道:“还讲什么待客之道?这一屋子烟雾缭绕,谁还能进的去门儿?就这么办罢,春枝,你去吩咐小厨房再备一桌。”
大娘子就是个软善的,平日里不待见这个王琅,见了面也还是拿着客气,让她再进趟屋都做不到,更别说还要和一个烟鬼坐一起吃上整顿饭。
春枝答应着,利落的去小厨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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