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司太监直抹脑门上的汗珠子,“大公公,就是给咱们一百个胆子,也没哪个敢说出去,尚食局几百号人呢,给人知道官家亲来煮菜,这百十号人也不用搁这站着了。”
廷牧嘿一声,“万公公周全着。”
“嗳,大公公放着心。”掌司太监给他呵腰,“那就恭送大公公了。”
庭降一路上心情不错,路过御花园时,见蓝楹花开的热烈,便攀折一支捏着手里把玩,问廷牧,“你说,皇后喜欢么?朕记得她种了满园油菜,平时拣来清炒,等到了开春三四月里头,整个菜园子便开的都是黄色的花,别提有多鲜焕。”
廷牧说,“哪个女子不爱花儿呢,圣人指定喜欢的,您瞧这花铢子长的小铃铛似的,奴才看着都喜欢。”
他笑了笑,说,“廷牧啊,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得脸的太监,独独让你跟朕身边么?”
廷牧忙道:“是主子有恩典。”
他摇头,说不是,“这宫里头,没有你这样会说话又不贪权势的。”
廷牧呵腰去抹眼泪,“还是官家知道奴才,奴才没白活这一场。”
他提步往回走,瞧见殿头官躬着腰急匆匆往这边来,到他跟前请过安,哈腰禀道:“官家,大理寺卿言大人奉命去登州办案回来,正在内书堂等着面圣的。”
“言绥回来了?”他把蓝楹花枝子塞给廷牧,忖了忖,低声嘱咐道:“你把花给皇后送过去,朕去去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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