荤局子过来操刀的二等厨连连应和,点头哈腰的回说:“干爷您说的是,咱们都精神着呢。”
监工在一旁笑,说你小子傻啊,干爷是叫你们利落着些。冷不丁打眼瞥见官家,噗通就跪下来磕头,拽掌司太监的衣裳摆子,“干爷,官家。”
掌司太监转身,忙起两步过来打千儿,“给官家请安,有什么吩咐只管让廷牧公公来传话就是了,官家怎么还亲过来这油水大的地儿的。”
他挽起袖子,让掌司太监起来,吩咐道:“备木耳,胡萝卜,香山芋,粳米,红薯,大枣。”
掌司太监傻愣愣的站着,端严的官家自顾去接了掌勺的锅子,舀油下料,俨然一副厨子姿态。
这可了不得了,他脑门上冷汗涔涔,去看廷牧,丧着脸低声下气的,都快哭了,“大公公,奴才死就死了,可得让奴才死个明白不是?奴才掌管尚膳厨房十多年了,若是说这菜色不合上殿口味,也不过就是拖出去打一顿板子,便是再不合口味,打发回了膳间里头,咱们再重做一遍,也不能难吃到官家亲自下厨的地步,您同奴才说句实话,官家这是要血洗咱们尚膳间不是?”
廷牧井然肃立,睨他一眼,也没搭腔。
掌司太监背上冷汗直流,料着这回当差是当到头儿了。
庭降颠勺,转而问一旁侍立着的杂倌,“膳间可有小白菜?”
杂倌说有,怯怯递给他一箩筐绿油油的小白菜,抿抿唇提点道:“官家,加些姜沫能提鲜。”
他接过小白菜,回说:“她不喜欢吃姜,总说姜有味道,喜欢醋溜的,地三鲜也喜欢。有红豆么?称二两煮上,等炸花以后挖几勺白糖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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