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牧一拍大腿,“嗐,哪有的事儿,您瞧,这事儿徐大人误会了,您听老奴一句,今儿把圣旨接了,往后的都好说。再说,这圣旨都到了,为着徐大姑娘想,徐大人也不能抗旨啊。”
什么大风大浪廷牧没见过?当初冯玄畅怎么对付言青和,他可是跟着学了个透彻,冯玄畅是个什么手段?最会拿捏人的软肋,只一个言绥就把言青和攥在了手里。
徐崇廉的命根子就是徐长生,抗旨不遵全家流放,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的徐长生又得受罪,何苦来哉?
廷牧也是捏准了徐崇廉会愿意接下圣旨也不会再让长生受苦这条,话说的软善,却直打七寸。
徐崇廉心里叹口气,合着领全府上下把圣旨接了。
廷牧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回去官家一高兴,没准赏他些好东西。
差事办的圆满,他也不多做逗留,等着回宫去复命,徐崇廉也没同他客套,干脆利落的就把廷牧送出了府邸。
转回来,秦氏觑他,“一会儿长生回了,可怎么说?这丫头只怕对沈家哥儿情深义重的,硬生生拆散了,可别想不开。”
徐崇廉长吁短叹,“这事儿……这事儿……你同她好好说说,实在不成,我就进宫去同官家说,长生她发了大宏愿,要出家做姑子,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办法。”
秦氏也是愁的慌,只答应着:“真是苦了她了。”
两口子看着满院的聘礼,皆是满面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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