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崇廉忙捂住他的嘴,“小声点小声点!”
“不成不成,不成啊崇廉兄。”沈从文压低声,“你糊涂,你我为臣,就是长了十个脑袋也不经一回,这事不是我说风凉话,既如此,只怪我家二哥儿没那福分。”他逃也似的急急往回走,半道儿又拐回来,切切嘱咐:“你也不要做傻事,即是圣旨抗旨不尊是什么后果你我都明白,还是让你家秦大娘子好好同长生说说其中厉害,千万别为了俢瑾做傻事。眼下两个孩子受苦些,咱们两家都能平安。我说的,你都懂吧?”
徐崇廉又怎么不知道呢?可是,长生这孩子,是认准了沈修瑾,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闺女,万一想不开殉了情……
他看着沈从文走了,才背着手往正厅去,小厮过来迎他,说大娘子和廷内侍在等着呢。
徐崇廉没好气的嗯一声,问:“大姐儿呢?”
小厮挠挠头,“赵家大姑娘今儿来府上接的,去荣宁翁主府赴宴去了,还没回呢。”
说话功夫,到了正厅,瞧见廷牧正和大娘子说着话,徐崇廉抬手同廷牧作揖,“廷内侍,哪阵风儿把您吹来了?”
廷牧忙起身回礼,“徐大人,咱家给您道喜了,府上大喜呀。”
徐崇廉实在笑不起来,也懒得客套,直言道:“廷内侍,我这人是个粗人,说话直不会转弯抹角,也学不来那些文官花花肠子多,文绉绉的会说好听话,官家明知道长生已经许了沈家,还来这么一出,敢问是真的对长生喜欢,还是拿长生来堵窟窿做墙使的?”
廷牧赔笑:“这哪的话呀?”
“哪的话?别当是我不知道,那大长公主的三姑娘荣宁翁主,成日里跟官家眉来眼去的,都内定好了的皇后苗子怎么突然把主意打到长生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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