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崇廉回揖,“沈大人慢走。”
目送沈从文离开,徐崇廉同廷牧往内书堂去,想了想,还是问了句,“廷内侍,本官没听说过官家养猫,怎么会被猫抓伤了脸的?”
廷牧嗐一声,“这……是只野猫来着。”
内书堂原本是司礼监替官家批折子的地儿,庭降继位后,把批折子的权限收回去了,司礼监就没了这项职权,现如今内书堂是官家处理公务的地方。
徐崇廉进门,先行了叩拜大礼。
庭降看看他,叫他起来,也不想继续拐弯抹角,干脆直白道:“徐将军,长生她心里头是爱慕朕的。”
徐崇廉赔笑,“官家说笑了,长生见都没见过官家,哪里敢爱慕官家呢。再说,昨儿长生和沈从文家的二哥儿沈修瑾已经定下亲事,也查了吉日。长生没进宫里来伺候官家的福气。”
庭降把朱批往桌子上一扔,“徐崇廉,朕软磨硬泡这许久了,你不用给朕揣着明白装糊涂,朕什么意思,你清楚着呢。背着朕偷偷给她定亲,大胆!欺君!”
徐崇廉是有恃无恐,反正生米煮成熟饭,横竖是定亲了,想让长生进宫,门儿都没有。
“官家息怒。”
廷牧扯扯徐崇廉,小声道:“官家的脸,可是你家大姑娘抓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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