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崇廉硬着头皮出列,“官家的脸怎么受伤了?”
庭降摆摆手,“昨儿夜里逗猫,给抓伤了,无妨。众卿可有事奏?”
“哦。”徐崇廉退下,把这事儿琢磨琢磨,心道,应该是巧合。
小郑将军倒是有事奏,说近来军中调度,有几个干将,替他们举荐几个职位。
庭降都允准了。
下了朝,徐崇廉正和沈从文一起往外走,沈从文问他,“官家脸上的伤连位置都和你说的一模一样啊,这也太巧了吧?”
徐崇廉也是想不透,“是呀,这事儿,也太巧了。”
半道上遇着廷牧,廷牧乐呵呵过来揖礼,“哟,徐大人。沈大人也在呢?”
沈从文回礼,“廷内侍怎么过来了?”
廷牧堆笑脸,“官家有事儿同徐将军商量,奴才特地过来请徐大人去趟内书堂。”
沈从文明白,官家天天都单独留徐崇廉说话儿,今儿也没例外,同徐崇廉作揖,“那本官就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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