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刺史坐是坐了,却坐得极为拘束,屁股微微碰到椅子,并不敢坐实。
他小心翼翼的道:“县君,下官此来,是为了之前的事道歉……”
“因着下官治家不严,使得县君也跟着受累,实在是无地自容。”
阮楹淡淡道,“可还有旁的事?”
乐刺史见她根本不接话,不免尴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道:“另外,就是为了我那夫人和女儿……”他试探的道:“她们二人对您无礼,我定会重重惩罚,不过,可否让她们归家?”
果然。
阮楹就猜着他坚持要见面,多半是为了这两人的事。
结果当真如此。
她短促了笑了下,突然道:“尊夫人之前在禹城行事十分无忌,直将自己当作禹城之主,横行霸道之事,乐刺史可知晓?”
阮楹眸光清冷,定定地看过去。
乐刺史本想委婉的推脱一番,可触及她的目光,仿佛心思全被看透了似的,直叫他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下意识的避开那道视线,他略略稳下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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