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没多远,荆娘啃着肉干突然问道:“说起地宫,那个叫长瑛的臭丫头把我们害得怪狼狈的,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阮楹支着头问道:“地宫的石闸已经落下了,就算有旁的入口,我们也不知晓,总不可能再探一回。”
而且那地宫颇大,真要再探,花费的时间可不会少。
再则,万一再中了机关,那就更加麻烦了。
荆娘啧了一声,只好道:“罢了,便宜她了,也就是我现在不便,不然非去把她那个鬼地方搅个底朝天不可!”
阮楹笑了笑,没接话。
不过他们不会再去,不代表宋文燮会就此放过对方。
依着他的性子,等到腾出手来,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但这些还是不同荆娘说了,免得她兴奋起来,非要留下掺一脚。
荆娘性起时,总会忘记她怀着身孕。
阮楹想着都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儿将来定是个结实的。
毕竟还在娘亲肚子里便跟着奔波经历。
随着马车骨碌碌的向前走,阮楹渐渐有些睁不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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