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宋文燮所说,为了不让父母跟着担忧操心,他一直以来都只是旁敲侧击的说起阮娴的不好,想潜移默化的让他们厌弃阮娴,却没有一次明明白白的告诉爹娘,阮娴到底做了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我……”
楚生抬起脸,刚吐露出一个字就被童穆捂住了嘴。
直到将他拎到对面的厢房里,才放开他,冷冰冰的开口,“你是生怕乡君发现不了我们吗?”
楚生结结巴巴地道:“对对不住,我只是一时激动。多亏的殿下提点,否则我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这么多事!”
“我对不住殿下,更对不起莺莺!”
他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冲击与煎熬。
童穆冷嗤了一声,“阮娴那种狠毒的女子,你还不早早告诉你爹娘实情,让他们多多提防,偏要瞒来瞒去的。你可曾想过,倘若日后阮娴利用你爹娘不知情,将他们哄骗了去。当做人质来对付乡君,又或者颠倒黑白,污蔑乡君,而你爹娘又信以为真,出面指责乡君,那该如何是好?你又让乡君情何以堪?你想了你爹娘,想了你自己,却独独没有想过乡君……”
这话说的楚生愈加无地自容。
“我知错了……”
童穆不著痕迹的打量了片刻,确定他的神情真切,应该是真的想明白了。这才微微颔首,“既然如此,便去见你爹娘吧!对了,记得过去之前先沐浴更衣,最好再用点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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