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楹眼眶里的泪珠潸然而落,她大感难堪的将脸埋进掌心,不肯抬起头来。
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她觉得很委屈,明明为他们想了那么多,也做了那么多,可到头来,她在他们心里却远远不如阮娴。
真的很委屈啊!
埋着头的阮楹没有发现,就在一墙之隔的屋内,窗根下,两个人席地而坐,将她和宋文燮这番话听的清清楚楚!
如果阮楹看到屋里的人,她一定会极为惊讶。
因为那两人并非旁人,而正是楚生和童穆。
此时,楚生抱着头痛悔不已。
而童穆则看向他,如同看一个蠢货。
楚生会从方才便出现在这里,并非他没有喝醉故意骗阮楹,而是童穆在宋文燮的暗示下,先是给他用了解酒丸,又用最直接的法子,将他的头直接浸在水里,这才让他极快的醒过来。
当然,楚生刚被拎过来的时候,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醒是醒了,但没那么清楚。可是随着外面宋文燮与阮楹的对话,楚生越听便越是觉得自己好像当头被泼了盆冰水似的清醒无比,原来,他不知不觉竟做了那么多的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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