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帝眼尖地看见,“你讥讽朕?”
太子重新控制表情,“父皇明鉴,儿臣怎敢讥讽父皇?只是怪自己没用罢了。”
玄德帝冷哼一声,“好,就如你所说,让永安侯官复原职继续守在西北,但楚王必须要罚!”
太子无奈,“父皇,楚王刚刚打了胜仗,怎么罚?”
“他违抗圣明,私抢昌盛候顾世子的婚姻,这还不能罚?”
太子哭笑不得,“但儿臣抢楚王婚姻在前,您若真一道圣旨下去,群臣定有意见。”
“他们有意见,也不敢说!”
“臣子有意见不敢说,父皇岂不是成了昏君?”
“……”玄德帝僵住。
太子依旧跪在地上,但内心烦躁不已,他只觉得自己被束缚,被一张蜘蛛网所束缚,还是一张极其愚蠢可笑的蜘蛛网!他现在不敢多想,他不知外人怎么嘲笑他,如果他继续跟着父皇胡闹,怕是会……
突然,陆云瑶的话涌入脑海,陆云瑶提起过皇帝百年之后的口碑。
太子一想到万世之后,自己背负的骂名,便后背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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