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帝大动肝火,喘起粗气,“若朕制不了他们,早晚会被他们制住!”
太子垂着眼——这倒是真的,楚王一直不将他放在眼里,也从未表现过臣服,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
太子没回答,只跪在地上静静等着,一旁的康公公也不敢发出一声响动,甚至不敢劝皇上消气。
安静的御书房,只有玄德帝气急败坏的粗喘声,甚至仿佛阵阵回响,句句讽刺。
少顷,玄德帝回到御书房旁,拿起茶盏狠狠喝了一口,“永安侯和楚王确实是功臣,既然他们愿意做功臣,西北打完了就去东北,东北打完了就去西南,朕给他们报效卫国的机会。”
太子一听,急忙道,“父皇不可!如今卫国腹背受敌,应多守少攻、以守为主!无论西北最后两城是否能全线拿下,楚王可以调离,但永安侯必须守在西北!如果永安侯离开,只怕西北再次失守!”
“别的武将莫不是废物?”玄德帝大吼。
“情况不同!”太子耐着性子说服,“楚王与永安侯能得胜,其专门针对西北山丘地形和绥国骑兵部队的战略战术占了大功。如果刚收回失地便调换将领,先不说这几十万兵士长途调遣是个难题,只说新调入的将领只怕无法马上掌握打法!如若那样额,绥国折回攻打,只怕这些领土会再次沦陷。”
虽然太子看似很认真的劝说,但内心却鄙夷不已,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无法相信一国皇帝能说出这般任性的话、做出这般任性的决定,更难以相信这人还是他的父皇。
然而转念一想,再次开始鄙夷自己。
他能看懂,有什么关系?还不是被父皇制约、控制,被迫跟着父皇胡闹?
想着,太子讥讽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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