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眸光轻轻往方才查验毒草的太医那一落,又轻抬玉手,将金杯递到皇帝唇畔,温柔道:“且饮酒。”

        成帝皱了皱眉,一口饮尽了杯中酒,猛地伸手指向方才查验过君子兰的太医,厉声道:“构陷皇子,罪不容诛!给朕拖下去砍了!”

        那太医怎么也不曾想到,这祸事最终会蔓延到自己身上。一时间惊在了原地,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便已被金吾卫们捂着嘴,如拖一件死物一般,拖了下去。

        这一场构陷,终于以这种方式,尘埃落定。

        成帝像是耗尽了力气,于珠帘后重重喘息。

        徐皇后忙一道帮他抚着胸口,一道开口主持大局:“既如今构陷之人已经伏法,那诸位卿家便也重新归席吧。”

        沈厉山闻言,却不曾立即挪步,只是缓缓抬起眼来,将视线落在了立于自己女儿身畔的李容徽身上。

        那目光褪去了平日的冷肃刚直,是锋芒毕现,直刺人心锐利。

        一些朝中老臣见了,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上一回见沈厉山如此,还是他少年时与朝中权相夺权时所现。

        之后的结局,就摆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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