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铺在最底层的,像是深埋在心底见不得光的情愫一般晦暗不明的,似乎是被一层又一层的理智所压抑着的,埋藏许久的悲怆。

        久远得,像是经年隔世而来。

        可他们,明明才相识不过月余——

        棠音轻愣一愣,直到徐闻抵死挣扎的辩驳声在耳畔响起。

        “皇上,这,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太子殿下的霜行是昨日吃的毒草,而这匹白马才刚下肚不久,当然没事!”

        他的话音落下,李容徽也从棠音的视线中轻轻回过神来。

        他微愣了一下,旋即像是心事恰被心上人窥见一般,耳尖通红地慌乱侧过脸去。

        然在面向帝后的那一刻,他面上的热度便已褪尽了,低垂下的眸中漠然一片,语声却是恭敬的:“若是明日日落之前,白马有任何异动。父皇可随时来长亭宫拿儿臣问罪。”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也算是无可指摘。

        成帝缓缓抬起头来,目光鹰隼一般在徐闻身上落了片刻。

        正当徐闻两股战战,瘫倒在地,仪态尽失之时,一双玉手伸来,不动声色地斟满了他眼前的金杯。徐皇后的嗓音轻柔响在身侧:“龙体为重,陛下切莫为一渎职之人气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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