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司马镜悬信任孟子期,所以才会把母蛊种在她身上。

        可谁都知道,孟子期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信任,但司马镜悬能给她的,也仅此而已了。

        而且说白了,这件事情自己也是帮凶。

        初九内疚愤怒之余也觉得悲哀,就只为了这么一点信任,孟子期就甘愿为他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真是个傻女人!

        初九知道自己也是刽子手,根本没有资格说司马镜悬什么。

        但她还是忍不住揪住了司马镜悬的衣领,一字一句道:“司马镜悬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走那么一步,不然你会后悔的。”

        司马镜悬站在原地,他嗤笑着,后悔?他才不会。

        初九红着眼睛来找东陵,她实在没有人可以跟自己说说话了,所以只好来了铜雀宫。

        刚看到她的时候,东陵还以为司马镜悬又欺负她了。

        瞬间脾气就上来了,他撸起袖子,大声说:“是不是司马镜悬那小子欺负你了?你说,我帮你揍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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