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初九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初九冷冷地质问:“如果到时候你控制不了呢?”
沉默半晌,司马镜悬缓缓开口:“不是还有一只母蛊吗?”
但那只是下下之策,不到万不得已,司马镜悬是绝对不会走这一步的。
听到司马镜悬的话,初九忍不住瞪圆了杏眼,他竟然真的打了这样的主意?
一时怒从心头起,初九想也没想就直接抬手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司马镜悬你卑鄙!”
司马镜悬的头被她打歪到一边,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可见这一巴掌初九打得有多用力。
可奇怪的是,司马镜悬只是蹙着眉尖,并没有要动怒的意思。
初九见他这般模样,嘲讽道:“怎么?你不还手也不动怒,是因为你心虚了吗?你也觉得愧疚了?”
司马镜悬抬手拭去嘴角的血渍,他说:“我没有。”
说谎!
其实当初把第二只母蛊种在孟子期的体内的时候,她应该早就预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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