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见到自己,自己又何苦非要在他眼前晃,让人讨厌呢。

        孟子期走后没多久,一位随行军医便在营帐外候着了:“皇上,微臣来为皇上诊治了。”

        压下胸口的烦躁,司马镜悬面无表情的说:“进来吧。”

        南宫炎下手可没有半分手软,因为要控制母蛊体的缘故,内力损耗过度,司马镜悬这次可算是吃了大亏。

        那伤连军医看了都觉得触目惊心,但是在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司马镜悬却是连吭都没有吭一声,仿佛这身体是别人的,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皇上这段时间可得好生休养着,切莫牵动伤口了。”军医认真嘱咐着,“皇上还须得保持心情愉悦,这样也是有利于伤口恢复的。”

        军医后面说的其实跟病情半点关系没有,只是都说他们这位皇上喜怒无常,人人见了就怕,他想着让他心情好点儿,军中其他人的日子也好过些。

        司马镜悬不耐烦地说:“行了,你下去吧!”

        现在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问题是他现在一闭上眼睛,满脑子想的都是孟子期回答自己的那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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