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孟子期这样说,司马镜悬心里一点解气儿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盘旋在心底的躁郁更有甚之。

        也许连他都说不清楚,在那样的生死一瞬间,他为什么要阻止孟子期催动人蛊傀儡。

        就是因为想不明白,所以他才更加愤怒。

        手下狠狠用力,孟子期的下巴已经让他给弄出淤青了,都快叫他给捏碎了,即使这样孟子期也没有喊一声疼。

        这一切落在司马镜悬的眼里,更觉心中更加不快,最近他越来越见不得孟子期这副隐忍的模样了。

        “给我滚出去!”

        司马镜悬终是放开了她,带着一身的血慢慢朝床榻那边走去。

        “可是你的伤,让属下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司马镜悬满是戾气地盯着她:“你若真想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以孟子期对他的了解,便知道他此刻是真的动怒了。

        孟子期咬咬嘴唇,俯首恭敬道:“属下这就退下,让其他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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