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望着他离开的身影,神情阴郁不定,他这个皇兄虽然看似温文尔雅,实则也是个笑面虎,今日突然造访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第二天,司马镜悬又去看望遗恨,她还是老样子躺在床上十分的虚弱。
“你来了。”遗恨轻轻地说。
“你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将榜文贴出去,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的。”司马镜悬安慰道。
遗恨却是虚弱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别骗我了,我这病呀,没人可以治好。倒是你,隐忍了这么久,突然广发榜文会引起别人怀疑的,你早些将榜文撤回来吧。”
司马镜悬这番举动肯定会惊动其他的人,尤其是太子一党,遗恨这是在为他考虑,时机尚未成熟,太早漏底并非是好事。
司马镜悬却不同意:“如今的我早已非当年的宁王,他们知道什么又能如何,他们伤不了我的。”
左不过是把计划提前,反正对现在他来说整个卫国已如取囊中之物易如反掌,虽然将计划提前他会稍微麻烦一些而已,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要紧的是你的病情。你不是还说要替我拿下这卫国的江山吗?现在你这样在床上躺着又如何能帮我?”
“我已经将自己所有的本事都教给你了,即使没有我,我相信你一样可以做得很好。”
“胡说什么,你的大仇还没有报,你想见的人还没有见,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就这么放弃了,我可不会替你报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