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淡淡地说:“皇兄误会了,生病的是臣弟的一个朋友。”

        “既然是二弟的朋友可有请来宫中御医看过?”

        司马珏其实对他嘴里说的朋友倒是十分感兴趣,他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让一向性子清冷的司马镜悬竟然肯为他如此大费周章。

        司马镜悬也不隐瞒,他应道:“臣弟早就请宫中的御医来看过了,只可惜宫中的御医都说无法医治。”

        “哦?连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也不知你这朋友得的是奇难杂症。”司马珏抿了一口茶,颇有深意的看着他。

        “其实说来也并非是什么奇难杂症,只是年轻的时候落下了病根儿,拖得太久,现在已经无法根治了。”

        司马镜悬这话说的也是事实,遗憾的伤在她体内已经埋了太久,此刻一朝病发,让她的身体根本就难以承受。

        司马珏放下了茶杯,淡淡地说:“今日我不过就是来府上看望二弟,既然二弟有这方面的需要,皇兄会让人替你留意着,若是有什么消息会来通知你的。”

        司马镜悬起身,道:“多谢皇兄。”

        “如此,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二弟,保重。”

        “皇兄慢走,臣弟就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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