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记得,这烟味是来自巩玉堂向来抽惯的烟的牌子,无须多想,他就能猜到方才在这客厅之中还有谁在。

        “二哥跟二嫂才刚走不久?”

        江沅眼露诧异。

        他怎么知道直到刚刚,巩玉堂还在的?

        她摇了摇头,开口:“没呢,就二哥在这坐了会,二嫂身体不适,吃过饭后不久就由佣人送回去了,二哥怕我无聊,就跟我聊了几句。”

        “他都跟你聊些什么了?”

        “就问问你有没有对我不好之类的。”

        她这些也不算是假话,她想到了巩玉堂说的那句“我只帮我想帮的人”,思索了半晌,到底还是没有告诉他,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恐怕,是巩玉堂随口那么一说吧?她要是当真了,就不对了。

        巩眠付瞥了她眼,拉着她就往外走。

        等到走到外头林荫小道后,他才慢吞吞的道:“不管二哥跟你说了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随便听听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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